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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傲然直视着邪灵。
邪灵闻言，勃然大怒，周身的鬼气翻涌，昭示着主人此刻暴躁的心情。
"
为什么！
！
我苦苦修炼了三百年，却停留在鬼将巅峰止步不前，若在此境界蹉跎，我早晚神魂俱灭，我不甘心！
！
"
"
天可怜见，让我知道了突破境界的秘术。
"
"
为了不被察觉，我苦苦等了五年，让一切看起来就像是连环杀人事件。
"
"
可你现在却说我注定失败？这究竟是为什么！
？"
邪灵咆哮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
晋升本身就是一场博弈。
"
鹿露淡然回应。
"
利用长相相似的鬼魂替自己承担因果的秘术，听起来煞有介事，实则荒谬无比。
"
"
所谓的秘术，只是将简单的阵法包装而成的骗术而已。
"
"
实际效果微乎其微，最大的功效大概是给个心理安慰？"
"
传闻中那些或成功或失败的例子，不用这个秘术，结果并不会有差异。
"
鹿露的解释，令邪灵的神情由不忿，到难以置信，再到心如死灰。
"
我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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