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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标看着形同废人的张欢，心中感到无比畅意。
我惩罚了这个jian人，现在她变得跟我一样了，他如此想着。
他的潜意识知道自己在犯罪，所以他扔掉了手机，断绝了跟其他人的联系，成了住在下水道的流浪汉。
下水道里到处都是细菌，张欢的腿再也没好过，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谢明标并不清楚张欢的身体情况，他对张欢的感情很复杂，有时觉得自己爱她，就会去抢女同学的物品，送给她讨她欢心。
有时候又觉得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张欢而起，所以恨她入骨，连着几天待在洞口，不想进去见她。
日复一日，张欢的身体每况愈下，她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
"
谢明标，我们结婚吧。
"
张欢开了口，"
我想在下水道外面结婚，哪怕看看月亮也好。
"
她知道，白天谢明标绝对不会让她出去，只有晚上才有些许可能。
谢明标兴奋地答应了。
他所有复杂的情绪在听到"
结婚"
二字之后迎风而解。
对啊，只要结了婚，她犯再大的错误我都可以原谅。
夜深人静，谢明标抱着虚弱的张欢走出了下水道。
张欢终于见到了月光，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她的眼泪止不住狂流。
"
欢，你愿意嫁给我吗？"
谢明标欢快地问道。
借着月光，张欢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愿意……张欢在心里说着，然而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眼在月色中逐渐失焦。
张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谢明标开心的不得了，认为她是点头答应自己的求婚。
"
好，谢明标和张欢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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