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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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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三再次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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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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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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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向谁？"
熊三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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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不起谁，就向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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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淡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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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连累你背锅，还被网暴，是我错了，该被公司开除的人是我！
"
"
还有老阿姨，啊不，女客户，是我嘴贱，口无遮拦，心胸狭隘，蓄意报复。
"
"
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
熊三语速飞快。
【他应该早就清楚自己才是过错方吧？】
【＠楼上若不是鹿露用鬼魂逼他，他不可能低这个头】
【道歉一点也不诚恳】
【＠楼上能道歉就不错了，那可是在法庭上都不认罪的人！
！
】
老夫妻鬼魂相视一眼，鬼气逐渐消散，他们的身影也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直到最后，鹿露也没说那对老夫妻在梦里骂熊三，是为了杜鹃还是为了女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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