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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婉婉看着江亦谦离开的方向，心都碎了，没想到江亦谦去而复返。
江亦谦克制着满腔怒火，声音坚定又有力量地告诫着所有会议室里的人，“她很干净，如果在外面让我听见任何不好的声音，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白芨看着于婉婉露出了挑衅的笑，用口型对她讲，“我会抢走......”
她知道于婉婉看懂了。
她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了于婉婉后知后觉的尖叫，“小谦！”
江亦谦抱着白芨上了车，石青兴奋地叫她的名字，“白秘书，我们刚才打了胜仗，老板终于从老江董那里，拿来了他卖公司的钱！”
白芨并没有给他回应，而是靠在车门上淡淡的看着江亦谦。
江亦谦清了清嗓子，对着石青说，“你上去替我开会。”
石青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但是还是听话地离开。
白芨注意到江亦谦眼底有淡淡的乌青，看来他这几天是真的很忙，连觉也没怎么睡。
她笑笑，对他说道，“恭喜，但是很抱歉，没帮上忙。”
江亦谦瞥了她一眼，“计划之中，有你没你都无所谓。”
有你没你都无所谓？
白芨把脸埋在掌心里，心口泛着淡淡的疼。
她和江亦谦共事三年，没有一天不想看见他成功的那天，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听见江亦谦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破防。
江亦谦眼神复杂，但是并没有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也没有出声安慰白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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