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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听着她那哽咽的声音，没有说话。
曾经，他也给他一个出现症状的实验品用过换血疗法，但，最终那个人还是死了。
换血疗法只是能暂时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得不到他回应的宋滟，更加着急了，“陈教授你怎么不说话？是这种疗法很危险吗？”
陈教授回过神，“不是这种疗法很危险，而是，需要用到这种疗法的情况很危险，所以，情况很不好说。”
宋滟听到他这话，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陈教授挂了她的电话后。
狠狠一脚踢向一旁的花瓶。
虽然苏然还没有死，但，她出现症状，走到换血这一步，已经等于死，等于他的实验项目彻底失败了。
他从二十岁接触这个项目到现在五十岁，他倾尽了他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心血，可，到头来竟还是失败！
竟还是失败！
花瓶倒在地上的巨大声响，不但没让陈教授冷静下来，反倒还让他更加疯狂。
从他记事起，他就是所有人口中的天才！
他13岁就考上了世界名校H大，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聪明有才华的人。
可是……！
可是……！
！
！
他研究了三十年！
三十年！
竟然研究到最后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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