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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赌？”
本还在笑的蒋栀子止住笑，好奇问道。
“你能不能在许夏手底呆三个月。”
“赌注呢。”
她不动声色道。
“一个愿望，做到的做不到的随你挑。”
“成交。”
蒋栀子停止手机录音，扬起手机笑得得意，“这下你想赖账都不行。”
不就是待三个月吗，她忍得了。
她放着刚才的录音，脑海中已经开始思考要房还是要车。
“你是学导演专业的？”
许夏惊讶道。
“靠，”
蒋栀子因犯困说话慢吞吞的，“我还能上网搜搜你了解情况，你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手底工作的人是吧。”
“招人的工作一直都是章雨兼并负责的。”
他解释。
“也是，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闹那么多误会。”
她撑不住，闭上眼沉沉睡去。
“所以你为什么放弃出国深造的名……”
话还没说完，轻微的鼾声传到许夏耳边。
借着月色，他侧目望去，蒋栀子闭着眼睡得很沉，月光似乎给她披了一件清透的素衣。
她忽然皱眉转头，轻微的动作扯着衣服下滑，露出了靠近锁骨那颗小小的痣。
许夏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在蒋栀子身上，盖住了她的痣，嘴巴。
他重新躺回睡袋，闭上眼，脑海里回想起谭凯跟自己说的话。
“别人我可能有吹的成分，可她，我一句不掺假，她真很强，顶撞上司那是因为老魔，王易那人太不要脸。”
“你说这么多不累吗？”
许夏擦了擦脸上的汗说。
“你那么挑剔，我不多说说，怎么把她推到你那儿。”
“这个蒋栀子是你亲戚的女儿？”
“不是，怎么了？”
“你跟她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这么拼命保她？”
谭凯深深叹了口气。
“是我欠她的。”
准确来说，是欠蒋志乾的。
许夏并没能问出谭凯欠了蒋栀子什么。
他看了眼熟睡的蒋栀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闭上眼睛。
看起来，蒋栀子似乎也不知道谭凯欠了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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