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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这样很好。
她会得到很多关心，很多在意，很多很多爱。
多到能将她淹没进去，多到无聊的生活随时都有新乐子，所有人都会乐此不疲地给她提供新乐趣，小心翼翼围在她周身，像群星围绕月亮，天地拱卫太阳。
仿佛天经地义。
沈曦照喘息着，纤细的睫羽颤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烈的亲密接触里回过神来。
清音将她的脑袋搂进怀里，将她的脸按进肩头。
隐约感受到手下光滑的后颈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挣脱她的束缚，清音没让步，她大概感受到她的决心，力道很快平静下来。
清音隐约感受到她抬眼，笑盈盈看了自己一眼。
她没生气。
清音听到自己胸膛内的心跳，在不断鼓噪，吵吵嚷嚷，像一千只鸟儿l欢快放声歌唱，让她心烦意乱——吵死了，闭嘴吧——她几乎屏住呼吸，深深注视着那绯红的脸颊，逐渐被她的衣料埋住，精致的五官被她一点点掩藏起来。
深切的满足感充斥在血脉里，她听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快得很不正常，她极力压制呼吸，缓慢呼吸，新鲜空气不断冲入肺腑。
可窒息感仍如附骨之疽。
“很好。”
她张了张口，再一次重复，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喘不上气。
她说不出话。
她垂下脑袋，安安静静看着她。
怀里的人好乖啊，好像可以任她摆布玩弄，像个精致脆弱的瓷娃娃，稍微粗暴点就会被她弄哭弄痛了。
她笑着抬头看她，眸中晃荡着水波，显得有点脆弱。
清音从里面看到自己被割裂的身影，重重叠叠，在水里扭曲缩小拉长，变得不像自己。
她抬起指尖，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手定在半空，她像即将溺水的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救命的空气，这才稳住手指，缓慢擦去她的泪水。
脆弱的娃娃下意识闭眼，清音清楚看见她被烫红的眼尾。
她阖着眼，清音离开时，似乎还眷恋她的温度，几乎本能地追逐上来，依赖般蹭了下她的手指。
好乖，漂亮到让她头晕目眩。
清音的手被泪水浸湿，潮湿的水汽在胸腔内弥漫。
阴暗的情绪扎根生长，犹如崖下那株死掉的藤蔓，在腐朽潮湿的气息中，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生。
可她看着沈曦照，所有阴暗的情绪只能死死按在心里，别说说出口，就连有这样的念头，都感觉是玷污了她。
她轻柔捧住她的脸颊，哑声问：“任务完成了，我们就立刻回明心峰好不好？”
语气像在诱哄不知事的孩童，柔到仿佛生怕吓到她。
“人族、魔族，鲜花、痛苦，死亡、希望，战争、未来，这些通通都与我们无关。”
“明心峰很好，我们种下的花该开了，灵树马上也能结果。
今年的果子肯定很甜。
树上的秋千还在，飞荡起来，就可以看清整个凌青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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