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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越看越碍眼，先前赶路时偶尔回头，江思雨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重新浮上脑海，扰得她心烦意乱。
沈曦照起身，见清音已经洗好手帕，将其收起，便开口回应：“来了。”
她刚走一步，清音抓住她的手腕，拦下她的步伐，不肯让她直接过去。
她凑到她耳边，灼热吐息喷洒下来，用力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她好在意你。”
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清音瞧着她平静如水的神色，到底意难平，镇定撑不过三秒，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按住她的唇。
手上禁不住用力，恰好压在唇上被咬破的位置，痛得沈曦照微微蹙眉，眼眸本能浮上一层薄泪。
她没有挣扎，知道这家伙嫉妒归嫉妒，不至于疯到失去理智。
她抵着她的肩膀，微微侧首，避开她落下来的亲吻，微笑起来。
“你好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撒泼打滚，任性闹腾，好吸引来大人的注意力，为自己讨要好处。”
清音可不觉得这是贬低，吻落空后，她倒也没再继续下去。
她细细打量着她的模样，撩起她颊边的发丝，仔细掖在耳后，发丝稍显凌乱，两人刚才都疏忽了，现在她注意到这处细节，将其妥帖整理。
这样一来，沈曦照除了红肿的唇和通红的眼尾、脸颊上若隐若现的红色指痕外，乍一看，应该看不出什么异常。
当然，禁不起细看。
可话又说回来，沈曦照毕竟是少宗主，旁人也不会不敬地一直盯着她的脸瞧。
除了江思雨。
清音心情愉悦，连沸腾的妒火都消散了些，下意识抚摸她的后颈，笑起来：“瞧瞧，你不是什么都明白吗？”
“可你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却偏不给我。
跟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我在这儿l难受发疯。”
沈曦照抬手，清音自然被这双纤细如竹的手指吸引，手情不自禁地从后颈上移开，去握住她的手。
手指肌肤在光线下显得透明，如同玉石的质地，散发出温润光泽。
沈曦照带着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温声道。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可怜，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完全在其中隐形了一样。”
清音摩挲着她的手指，温度已经降下去了，质地冰凉，触感舒适。
她无从辩解，也不想辩解，恨恨用牙抵住她的指节，满意地看着它被自己磨红，似乎有点受不住痛意，可怜地颤抖着，微微蜷起，想从她口下逃脱。
可这人的语气依然从容，淡淡瞧着她。
“我难道不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不是也纵着你了吗？”
清音故意想让她在大师姐面前难堪，想将两人的关系赤裸裸地彰显给江思雨看。
倘若沈曦照那场梦境里经历的过去，是原主的真实经历，早在凌青剑宗时，清音就因为芥蒂她和大师姐的关系，吃过不少无端的飞醋。
她知道她的坏心思。
知道她的目的。
她纵容了。
她默许了。
沈曦照仰首，轻柔抚摸她的脸颊，眼眸微弯，清音抿唇，被她的力道牵着，不情不愿地看向她。
这双眼睛很漂亮，她从内看到璀璨盛放的星河，围绕着自己的倒影，漂亮到让她心悸。
出口的话更是让她心神颤动。
“——清音，难道我对你还不够特殊吗？”
指腹柔和下压，清音心里沉甸甸的，居然升出‘我好像确实太过分了哦’的负疚感。
手指停下，沈曦照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自然。
清音怔怔望着她，好像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个人意志，被她俘获，她像个提线木偶，沈曦照轻轻一扯丝线，她就不受控地前倾，被她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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