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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自己猜测的答案。
“小红她要恢复记忆了吗？”
在两位幼崽离开以后，黑宝石迫不及待地问赛克斯。
黑宝石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一名城主该有的姿态，茫然无措和紧张不安同时出现在黑宝石的身上，就好像她只是一只和刚才两条玩家一样的幼崽。
当初赛克斯说过，红宝石的灵魂并不是完整的，而记忆这种东西她能不能恢复、能恢复多少都是未知数。
而黑宝石也翻阅了很多本有关于灵魂和复生的书籍，同样知道这希望有多么渺茫。
所以她压根就已经做好了红宝石一直作为幼崽生活下去的准备，并且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不是吗？什么都不记得的她也什么都不会背负，一辈子做一只单纯快乐的小水母，
就连红宝石忽然昏迷的时候，黑宝石想过了诅咒想过了下毒，唯独没往恢复记忆那方面想过。
这就使得赛克斯说出那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被困在了记忆里。”
时，黑宝石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反应不过来。
人鱼依旧托着小水母的身子，一直等到眼前的大水母脸上的恍惚褪去以后，才重新开口：“我说过，我的领民代表着【奇迹】。”
这一次，就算是黑宝石都感受到了人鱼口吻中淡淡的骄傲和炫耀。
“我差点迁怒那两个孩子。”
黑宝石有些愧疚地垂下了眼睛，但还是关切的心情占了上风：“赛克斯大人，您刚刚说要带我去哪里？”
赛克斯看了一眼手掌中睡的正香的小红宝石：“这个先不着急，你需要做一个选择。”
“选择？”
人鱼用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看着黑宝石，他的目光淡淡的，像是能够直接看穿黑宝石内心的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对，选择。”
“红宝石的灵魂并不完整，这就代表着她携带的记忆也是残缺不全的。
如果你不想让她想起来全部，将红宝石带回去等到她自然醒来，就只会想起零零碎碎的记忆。”
“她会知道自己是红宝石，而缺失的记忆可以由你自行讲述。”
谁都知道这里的“讲述”
二字代表着什么。
黑宝石心中一咯噔，在人鱼停顿的几秒钟里，她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比如红宝石过去和她的芥蒂，比如红宝石之前犯下的错误，比如浮游城坠落时妹妹那破碎的身影······
如果这些都可以改的话，如果这些都能够让红宝石忘记的话······
黑宝石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稳住心神，问道：“那另一种选择呢？”
赛克斯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另一种选择可以将红宝石散落的灵魂尽可能的召集完全，完整的灵魂代表着完整地记忆，也就是说，那个[红宝石]会真真正正的回来。”
“但与此同时，你需要做出一个承诺，对人鱼族的承诺。”
黑宝石心神猛震。
她刚刚想了很多，很多，但都敌不过一句【红宝石会真真正正的回来】。
黑宝石不知道赛克斯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承诺，但就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赛克斯就算立刻让她签下主仆契约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我选择第二种。”
黑宝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答应你，赛克斯大人。”
赛克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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