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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继续说：“只是那时候也不好拍到照片。”
“章家？”
商时序眼一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吩咐方助理备车，他现在就要去章家。
大约四十来分钟后，商时序到了章家。
章老得知他突然到访，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只叫人准备茶水招待。
商时序一进屋就开门见山：“章会长，昨天查的里和孟清来拜访您，是为了铅华吗？”
章老没隐瞒的意思，点头道：“确实为了铅华，时序啊，这件事的话我觉得你有必要与孟小姐坦白。
昨天我和查的里、孟小姐说了之后，他们似乎有那个意思要加入这个工程的意思。”
“真的？”
商时序眼前一亮。
“嗯，具体什么情况，恐怕得你亲自去问问孟小姐本人了。”
章老顿了下，劝说他：“孟小姐现在看起来似乎很不一样，她既然如今是克利集团的总裁，相信你们合作的话，应该能让这个工程有更快的进展。”
商时序仿佛没听见这话。
因为他现在已经知道该如何接近孟清了。
“章会长，打搅了。”
商时序微微颔首。
“这就走了吗？不喝口茶？”
“不了，您慢喝，改天我再拿好茶来拜访您。”
商时序来匆匆去匆匆。
章老不拦着，由着他走。
商时序回保亚集团的第一时间就是让方助理把铅华的所有计划内容都给重新整理答应出来，顺带着还增加一份合作协议书。
他现在就要去找孟清。
咚咚咚。
沈如雅这时站在门口，“商总。”
商时序目光一瞥，说：“我不是交代过，今后你不需要任何事情都来跟我汇报，交给方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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