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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冥夜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径直坐在她身后的位置。
周瑶乖巧地不再说话，坐在厉冥夜身旁，赵承熠也赶紧坐下。
只有欧阳辰走到张熙洛的身边，从兜里拿出一张书签。
“走得太急，忘记给你了。”
“谢谢。”
张熙洛接过，看着上面的签名，开心地笑了。
她很喜欢画展的风格，有机会她要见一见作者。
“厉哥，斯密史医生的助理问我们几点能到。”
赵承熠把手机递给厉冥夜，“瑶瑶的检查已经约好了。”
“吃完饭就去。”
“行，我给他回。”
赵承熠拿回手机。
姜雪婷听着他们的对话，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人啊，知三当三不要脸。
还有些人啊，就喜欢当狗，对着主人摇尾巴。”
“你说是谁小三？谁是狗！”
赵承熠站起来，跟姜雪婷理论。
“谁是谁心里有数。”
姜雪婷也站起来，掐着腰，气势很足，“唉，世风日下啊。”
周瑶神情复杂，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脸色渐渐苍白，嘴唇被咬破，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
“厉先生，我去下洗手间。”
周瑶落荒而逃。
“姜雪婷，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我揍你。”
赵承熠撸起袖子。
“来啊，看你不爽很久了。”
姜雪婷直接一个杯子扔过去，砸在了他的额头，直接砸出一个包。
赵承熠懵了，没想到姜雪婷真动手。
姜雪婷离开餐桌，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起来，“不是要打我么，来啊！”
“我，我不打女人。”
赵承熠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不该惹姜雪婷。
可惜，已经晚了。
“我打男人，打死狗男人！”
姜雪婷揪着他打，他甩开她，往外跑。
她紧追不舍，一边骂一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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