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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
陈泽也不知道自己通过旁门左道修得怎么样，都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那您算是什么境界呢？”
陈泽不自觉地用上了敬称。
“唉。”
一听这话梁懿就叹了口气。
“其实啊，我也搞不太懂。”
“修真修了一辈子，其实是糊涂了一辈子啊。”
“我自夸一句，修真这条道上我算是拔尖的那一小撮，可还是难啊，太难了！”
“我就不该生在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变故导致的元炁枯竭吗？”
陈泽不禁插了句嘴。
“不知道，我全都不知道。”
梁懿的语气变得无比落寞，
“我从十几岁那年有了奇遇以后就开始寻仙求道。”
“可找了一辈子，你猜我见得最多的是什么？”
“废墟和尸骨。”
“那些宗门大派几乎全都断完了传承，传说中的仙人我也一个都找不着。”
“功法功法没有，有点道行的人又都躲到深山里苦修，修到最后死了便万事成空。”
“战乱，浩劫，天灾，人祸，到如今修真这条路基本已经被堵得死死的，差不多算是名存实亡。”
“这么说您也算是散修咯？”
陈泽问道。
“算是吧，自学成材，就跟盲人摸象差不多，我懂的其实很少。”
“可如今不是也有那些宗门存在吗？龙虎山上不还有天师府，武当山上也有好多门派。”
陈泽继续追问。
“武当山。”
梁懿终于将最后一块杂粮煎饼消灭完毕，
“呵，现在山上的多是沽名钓誉之徒，都收徒弟赚钱的。”
“其他名门大派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跟以前那都不是一批人。”
“不过龙虎山不太一样，他们正一道就在张天师一脉里面传，虽然保存得好但非常排外，至少不欢迎我。”
“也许有些高人吧，但我估计也高不到哪里去。”
“修真以先天一炁为引子，炼天地元炁于己身。”
“在现在这么个环境，没有元炁辅助，光凭先天一炁，不管丹道还是符箓，都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我练了一辈子啊，到头来还是被困在炼精化炁这一关。”
“炁炁炁的说了一辈子，我到现在连炁长什么样都看不见，你说我好不好笑，啊？”
“你知道炁长什么样吗？”
梁懿苦笑着看向陈泽。
“不知道。”
陈泽坚决摇头，“我肯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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