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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你有些做法还挺聪明的。”
李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有些想法，也很正确。”
&esp;&esp;方志靖紧紧看着他，李峋道：“这个世界确实以成果论成败，但可惜的是你把结束的时间搞错了。”
他轻声哼笑，懒散道，“输赢的路长着呢。”
&esp;&esp;李峋往外走，与刚刚在外面打电话的赞助方代表擦肩而过，方志靖看到代表脸色，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上李峋了。
&esp;&esp;走廊里，方志靖镇定地对代表说：“我们的作品现在刚刚研发出来，bug肯定比较容易被攻破，但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肯定能把它完善好。”
&esp;&esp;代表摇头，方志靖还要开口，代表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esp;&esp;方志靖咬紧牙关，努力补救。
“我说真的，请你们相信我们的实力，我——”
&esp;&esp;“我知道你们很优秀，但公司也有公司的决定。”
代表是个三十几岁的技术人员，体型微胖，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esp;&esp;代表道：“说实话，之前决定购买专利也是为了跟学校能有个好的合作开端，也是给企业做正面宣传。
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我们也很无奈。”
&esp;&esp;“可我们之前说好——”
&esp;&esp;“你们的东西确实还可以，”
代表不慌不忙打断他，“但是，我们这是安全公司，你懂我的意思吗？”
&esp;&esp;方志靖不语，代表语重心长地说：“刚刚那个人，不管他的破解以及盗版复制设备的方法正不正确，能不能执行，现在都不重要了。
安全公司最重要的是让人感觉到‘安全’，一旦产品让人产生‘怀疑’，那不管它本身质量如何，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了。”
&esp;&esp;李峋被专家组的人教育完，又被林老头拉去劈头盖脸地痛骂几个小时。
&esp;&esp;一切安定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esp;&esp;行政楼门口人都走光。
只剩一个小小的人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esp;&esp;夜里的校园很安静，虽然是假期，但因为有比赛，学校将楼门口的灯和喷泉都打开了，让这夜看起来并不那么寂寞。
&esp;&esp;夜风，水波，虫鸣。
&esp;&esp;朱韵低着头，下巴垫在膝盖上。
&esp;&esp;手机已经没电了，她接着微弱的路灯，辨认地上的小蚂蚁。
&esp;&esp;想一想，她曾经还吃过它们呢，一吃就吃一串……
&esp;&esp;在朱韵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
&esp;&esp;“在这喂蚊子呢？”
&esp;&esp;朱韵回过头。
&esp;&esp;李峋站在电线杆旁，头顶的路灯有小小的飞虫盘旋。
&esp;&esp;朱韵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
&esp;&esp;她想问他是不是被骂得很惨，可看他那么累，又不太想让他说话。
&esp;&esp;李峋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他低头点了支烟，问：“开心了么？”
&esp;&esp;朱韵点头。
&esp;&esp;李峋满意地弹了弹烟，扬头，淡淡道：
&esp;&esp;“那笑一个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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