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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安静如鸡的我憋到出去了才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垃圾场’其实是离亚特兰蒂斯最近的一个下城区，当城里缺鱼的时候，人鱼就会把那里居住的海族当成奴隶带回城里去。
奴隶的消耗速度很快，所以在那里我们有很大机会能混进去。”
“想要直接游到那里去的话太过危险，需要花的时间也太长，而我攒下的家当不足以使用传送阵。”
海勒姆的表情变得有些自责，“海泽娜干的是鱼口贩卖的生意，从她这里去往‘垃圾场’是最合适的办法。”
我沉默了下。
原来人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在至少表面风光霁月的王国待了那么久，我都快忘了这个世界实际上有多么残酷。
海勒姆误解了我的表情：“是在因为会被当成奴隶而感到不安吗？”
“不，就是有些失望，”
我一脸幻灭，悻悻地说，“我没想到人鱼会把海族当成奴隶……我早该想到的。”
海勒姆面色一暗：“那等你真的回去以后，你或许会更加失望。”
“嗯？为什么？”
我好奇地歪了歪头，“说起来，海勒姆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人鱼的事情？”
他闭口不谈，我也不再追问。
突然，他说：“其实，海族也同样丑恶，和人类一样，会把同类也当做奴隶。”
我向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看到好几个貌美却瘦弱的少年一字排开，死气沉沉地垂着头，只偶尔会抬起头，试图吸引路过的女鱼。
“海族里的雌性比较稀少，像海泽娜那样的不在少数，她们本就也是同样在厮杀中成长起来的，并不比雄性差劲。
强大的女性有太多选择余地，偶尔也会想要几个弱小的小玩具。”
我的好奇心滑到了另一个清奇的角度：“会有男鱼买吗？”
海勒姆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得不到女鱼青睐的男鱼的确会出现相互抚慰的情况，但会被唾弃。”
我点点头，目光毫无波澜地扫过那些少年，想要走，却见海勒姆上前去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又拿了包东西回来。
“你干嘛去了？”
我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小袋子。
……呃呃呃呃呃时间不够了随便放点设定。
“曾经有过好几条在他族领地肆意妄为的龙，都被他们集体讨伐掉了，我们便默认了这条隐藏自己，不打扰别族生活的规矩。”
我有些惊讶：“没有找多几条龙集结起来报仇吗？”
“我倒是想啊，可是没几条龙有同胞意识，全是大懒龙，火烧不到他们身上就无所谓。”
他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粗气，“就连我妈都对我没多少母爱，我刚记事她就把我从巢里扔出去了。”
我：“……真是野性啊。”
“龙就是这样的，我们强大，一条龙就能抵过你们一城的力量，所以不屑于抱团，更何况除了伴侣外，很少有龙的性子能忍受长期与同伴待在一块儿。”
我不禁有些幻灭。
异世界作品里龙的威严不容侵犯，小小人类敢冒犯龙威？直接喷死。
怎么就变成了这种模样？
脾气全用来对自己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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