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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兽人逐渐散去，曲声声感觉自己像是触摸的一块冰，扶月的体温很凉，凉得曲声声都快以为他快休克了。
“扶月？扶月你还好吗？”
扶月眼里都是麻木，他缓缓的低头看向了曲声声，然后把曲声声的手指从他的手臂上，一根一根掰下来，虽然没伤到曲声声，但是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扶月？”
曲声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手。
扶月脸色白得像纸，许久之后，他才艰涩的说：“阿梨，我太没用了……”
扶月因为实力不济，保护不住自己的母亲，让她被害死。
保护不住自己，让自己成为了奴兽。
他永远保护不住自己想保护的人，无论他怎么努力，似乎兽神就在和他开玩笑。
“你有用的！
你可以保护我！
你看，刚才，要不是你，我就被翼烁伤了！
而且，你还可以养活我！”
“捉鱼兽吗？”
扶月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如果是捉鱼兽，实力再不济的兽人都可以做到。
曲声声看着扶月眼里破碎的自尊，她忽然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她知道，在兽世，鱼确实是不被待见的，捉鱼容易得几岁的幼崽都可以做到。
“扶月……”
曲声声甚至有些不忍，少年人单薄的脊背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弯下去，垂下来的眉眼，都在偷偷的说，他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扶月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森林，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能做的似乎只有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的呆着。
“扶月，你去哪里？”
曲声声看着扶月头也不回的走了，有些焦急的跟上去。
“别跟着我了，让我一个人安静的找个地方呆着吧。”
曲声声的脚步止住了，她看着扶月浑身的血迹，但是她肯定，扶月一定不会用翼雲给的药膏。
她知道扶月的听力很好，于是犹豫了片刻，装作自己回去了城里，打算一会儿再偷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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