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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老者满脸愧疚的开口。
老者，正是上午在现场的那位二品悟圣境的灰袍老者。
他除了说抱歉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贺长老，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事不怪你。”
牧霄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虽然嘴上说不怪，但真的会不怪吗？不可能的！
那是整个牧家的希望，现在说没就没了，能不怪吗？
只不过，他很清楚，他没有跟对方叫板的实力。
别的不谈，就拿对方那二品悟圣境的身手来说，一个人，轻而易举就能灭了整个牧家。
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不够，就得憋着！
“贺长老，二长老什么时候能到？”
牧振庆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应该快了...”
灰袍老者深呼吸一下后回应。
蹬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脚步声响起，接着便见一名白老者踏步走了进来。
“二长老！”
看到白老者后，牧霄三人同时起身迎了上去。
“贺燊，你怎么跟族长保证的？”
白老者先看向贺姓老者冷声开口。
“二长老，抱歉...”
贺燊回应。
嘭！
话没说完，白老者随意一抬手，当即便见贺燊倒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砸落在地，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看似很随意的一招，却让二品悟圣的贺燊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
贺燊张了张嘴，大量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自己滚回去跟族长解释！”
白老者沉声开口。
说完后，转头看向牧霄：“牧老，抓紧时间让人把姓陆的小子找出来！”
“不管谁在护着他，明天之内，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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