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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脑袋给砸了！”
周老汉急道，“你奶喊你二婶去你家找你，你不在，你二婶就找到了我。”
周老汉和楚清歌的雇佣关系，整个村都知道，一般找到周老汉，总能大致知道楚清歌去了哪。
什么？
“楚怀方把人给砸了？”
楚清歌一听，就知道是大麻烦，她没有不管，直接和周老汉边走边说。
“具体什么情况？对方被砸死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
周老汉指了指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年轻小伙子，“你问四毛，他回村说的情况。”
“四毛？”
楚清歌这才注意到周老汉身后还跟着个人，“你不是经常跟在楚怀方后面的，那个鸡窝头？”
“……”
四毛看见楚清歌，心虚的应了一声，他打死也不会说，他之前还打过楚清歌买的鸡的主意。
现在的楚清歌，和之前变化也太大了。
要不是他一直在村里，亲耳听到了不少楚清歌的事情，他也要怀疑自家老大的姐姐被人给替了。
“清歌姐，那个，你，你快去救救老大吧，他不是故意把人脑袋打坏的，他完全是为了你……”
“怎么就为了我了？”
楚清歌皱眉，“我可没让他随便跟人打架……”
“不是……”
四毛一边跟着楚清歌坐上马车，一边解释道，“老大他先前不是去镇上打工了吗？
我们有时候会去镇上看他，不久前，他在一家米店做短工，我们正好去找他玩，结果我们刚到店，就听见店里的两个长工在骂你，老大让他们闭嘴，他们反而说得更凶，老大一时没忍住……
那啥，我们不可能干看着啊，就一起过去，准备拉开他们……”
楚清歌摆摆手，“好话别编，我要听完全真实的情况……”
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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