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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这俩何时成人精了？
他们不是一个疯，一个傻吗？
何掌柜后悔得想吐血，根本想不到，其实一开始陆司铭只是想诈一诈他，根本不知其中内情。
是他自己没稳住……
当然了，他稳住也没用，等楚清歌他们把人送去了回春堂，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打脸现场了。
不过现在虎子他们已经吃了小灵丹。
即便回春堂的人来了，发现他们两人伤的病不严重，也可以完全归功于小灵丹的治疗效果。
不得不说，何掌柜在危机公关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楚清歌看向陆司铭，想说出自己的发现，但想着，陆司铭未必没看出什么，她也就没做声。
反正他们今日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救人，既然怀方无罪，虎子又能好，何掌柜这种小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怎么样，我们的何氏医堂的小灵丹名不虚传吧。”
何掌柜一脸得意。
楚清歌忍不住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小灵丹，只是你们仿制灵芝丸不成，弄出来的低配版？“
“你！”
何掌柜瞪眼。
“好了清歌。”
陆司铭施施然站出，唱起了红脸，“何掌柜先前要钱才给丹药，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现在不仅让两位大夫免费为虎子他们治疗，还送了小灵丹，已经很好了，你就在别调皮了……”
嗯！
？？？
何掌柜愣住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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