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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伯言修长手指轻轻地抚着杯身，目光轻抬。
章华看着他的动作，缓着声音继续说：“老夫人和陆长华夫妇一周内见了两次面。”
章伯言漂亮的手指微顿：“她还没有死心呢！”
闻言，章华压低了声音，“老夫人应该是感觉到越来越难掌握您，所以想借助陆家的力量来制衡您。”
章伯言轻笑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再说什么，话锋一转，看向章华：“华瑞那边怎么样了？”
章华的目光有些深切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问：“章总带莫小北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吗？”
章伯言的目光轻落在章华的面上，目光里，有着微微的冷意。
在那一瞬间，章华有些退缩，但后来还是硬着头皮：“我看到章总那天在看纽约一所大学的资料。”
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这是为莫小北看的。
章伯言的眼神温和了些许，淡声嗯了一声：“我是有这个意思。”
章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章总别忘了，纽约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陆泽？”
章伯言挑了下眉。
章华回以微笑。
而后，他家章总就说了句挺让人意外的话，“如果小北过来念书，我会过来陪读。”
章华：这这这……好吧！
章伯言微顿了一下，又开口：“不过，我还没有决定。”
陆泽，确实也是他没有决定好的原因。
章华点头，又接了之前的话题：“章总，莫氏那边，老夫人那里有些沉不住气了，一直在问章总什么时候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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