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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之：“不知道。”
“哎，昨晚我和爸妈打电话了，他们很担心我，我还安慰他们没事儿，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他们年纪都大了，我不敢多说，怕他们睡不着觉。”
“我妹妹还不到十岁，昨晚问我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说爸爸妈妈在家都不笑。
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每天都有对着家里的菩萨像认真拜拜，让菩萨保佑我没事。”
舒晨边说着，边悄悄观察应寒之。
应寒之没说话，神色似乎略有松动。
舒晨敏锐地抓住了。
“寒之，咱们好歹同事一场，之前我也帮过你不少，”
舒晨语重心长，“要不，看在之前那些无私帮助的面子上……你跟王姐他们美言几句……”
应寒之抬头，半笑不笑地看着他。
舒晨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在什么的面子上？”
他慢悠悠地道，“是你在舞台上强吻我，还是群发表白微信耍人，还是在直播间对我撕破脸皮、破口大骂？”
舒晨：“……”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那些都是……误会。”
应寒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挡住头顶的灯光，脸庞半明半昧。
他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舒晨退了一步，被应寒之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了。
“误会……误会可真够多的，”
应寒之轻声喃喃，笑起来，“你不会觉得，什么都不付出，就能让我原谅你的‘误会’吧？”
舒晨：“我以后可以继续陪你学舞蹈学唱歌，做饭打扫什么的，也可以……”
应寒之轻蔑地笑了一声：“那些不值钱的东西，算了吧。”
舒晨兀地住了嘴，想着怎么接话茬，忽然眼前暗了下来。
应寒之压下身来，毫无预兆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灼热，刺痛，潮湿得像热带雨林的夏季。
舒晨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也不值钱，”
牙齿松开，锐薄的嘴唇吐出不留情的评价，“但这种程度，才勉强可以算作‘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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