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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律师都把合同拿出来交给对方，互相看了起来。
顾惟轩端着咖啡杯慢慢地喝着，卓文时不时地和他聊上几句。
等律师们看完合同，又指出合同里存在的问题。
顾惟轩和卓文商量几句，就让人重新修改一下合同。
等新合同打出来，两方律师都看完，觉得没有问题了。
顾惟轩、卓文才拿起签字笔签上名字。
顾惟轩和卓文握了下手，“合作愉快。”
卓文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就想打发我，难道不应该请我们吃顿饭。”
顾惟轩无奈，“走吧！
请你们吃饭。”
“这还差不多。”
卓文一挥手，带着属下跟着顾惟轩去吃晚饭。
……
吃完晚饭，卓文让其他人先回公司，自己拉着顾惟轩找了间清吧进去点了些酒。
卓文喝了口威士忌，看着心不在焉地顾惟轩。
“我怎么觉得你总走神，谈恋爱了？”
他到是想谈恋爱，可也得有人愿意跟他谈。
“没有。”
“没有？”
卓文打量顾惟轩，“看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没有。”
卓文突然问：“睡没睡过？”
见顾惟轩猛地瞪向自己，就了然地笑了起来。
“跟我讲一下，是什么样的人把你的魂勾走了。”
顾惟轩横了卓文一眼，低头继续喝酒。
“看你这样子，分手了。”
见顾惟轩不说话，卓文眉梢微挑，“要不我给你分析一下，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太严肃了不会哄人，二是……”
说到这，话音顿了下，惹得顾惟轩抬眸注视着他。
卓文忍不住一笑，“二是你技术不行，人家不舒服才跟你分手。”
顾惟轩脸一下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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