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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主人,分娩的时候姿势这么羞耻就算了,疼才是莺儿最害怕的……”
“傻逼吧,老子内射的时候把你脑子也射穿了吗?哪个女人生娃不疼,给老子说说。”
刘大蒙满不在乎地说,眼珠子还是定定地粘在那团上下缓慢晃动的雪白香乳,两点樱红跟着来回轻跳,快把他跳晕乎了。
“哎呀莺儿知道,莺儿就是……害怕~”
“怕啥,老子多操操,把你的小骚逼操大操松了就不怕了,以后多生几个就习惯了……”
“啊~哎呀~主人你……刘大蒙!
你太过分了,莺儿不过是想跟你聊聊天,你倒好,句句都在羞辱我!”
刘大蒙懒得再理,只顾自己一个劲儿地送胯,在水中咕噜咕噜地撞击女孩儿的蜜唇,水波荡漾。
“不理你了!”
范莺柔把头一扭,奋力挣脱被男人十指紧扣的红酥手,小瑶鼻子轻哼了一声,那表情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般,作势要拒情郎于千里之外,结果被操得脸红耳热,白肉轻晃的样子却又怂巴巴的,毫无威慑力。
横竖是玩到手的鸟儿了,刘大蒙看了一眼女孩儿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了一股血性,一股本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消弭的狠劲儿,却在劫后余生的状态里死灰复燃。
他想起了小时候是怎么玩那些鸟儿的——抓到了先在爪子上系上一条细长又坚韧的红绳,把鸟儿攥在手里把玩,揉捏,细细感受柔软又暖和的绒毛,软若无骨的温肉,看它爪子乱踢,喙子乱啄的样子刘大蒙就忍不住咧开嘴笑,笑着把它往空中一扔,鸟儿以为自己获得大赦,拼命往外扑棱,带着爪子上的红绳飞向空中,就在最高点的时候,刘大蒙拽着红绳猛地把它扯下来,吓它一惊,小心脏疯狂地超频泵血,强忍着爪子被拉伤的疼痛继续拼命飞,在高空中再次被扯下来,反复几次就会筋疲力竭,直至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摔一次,全身都快散架了,但它凭着求生的本能再次竭力地起飞,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摔上两次、三次……直到血肉模糊,直到飞不起来。
它在地上痛苦地扑棱着,嘶叫着,回应它的只有彼时小小的刘大蒙爽朗的笑声。
鸟儿惊惧地回头看了一眼,花生大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何这个人类小孩儿有着恶魔之姿,它的叫声渐渐孱弱,渐渐哀凄,慢慢放弃了扑棱,转而愣愣地望着曾经自由翱翔过的长空,很快,就连最后的这点美好都被无情地收走,世界天旋地转,它被刘大蒙扬了起来转圈圈,不知道转了几圈,反正在下一次被砸在地上的时候失去了意识。
这样也挺好,它感受不到自己皮开肉绽的身躯被刘大蒙拽着绳子,从左边砸到右边,又从前边砸到后边那种地狱般的痛楚了。
小时候的刘大蒙就没有心。
反正,也没人教过他怎么尊重生命,那些可爱却又弱小的美好统统做他的玩具吧——手里的这只鸟儿肚子黄灿灿的,喉咙点缀着一撮蓬松的白毛,虽然他不知道这种鸟儿叫黄莺,但特别喜欢它染上血腥的那个惨样儿,惨叫声简直凄美动人,如果它在被摔死之前愿意为小刘大蒙唱歌,兴许还能捡回一条残命,只可惜它不会再发出声音了。
刘大蒙把那只鸟儿往河里一扔,心想玩死了一只,天上还飞着无数只呢。
他的视线从小时候的童趣时刻回到此刻当下雾气腾腾的浴缸里,已然五十多岁老态尽显的自己,眼前竟有一位肤白胜雪的妙龄女孩坦诚相伴。
浴室里灯光昏黄,墙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两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望着女孩儿那张被水汽熏得粉嫩的脸,刘大蒙忽而眼冒红光,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快要被捏爆的白面团,然后用力往上一提,范莺柔吃疼,连忙被带着挺起身子来,娇滴滴的一声“哎哟”
未落,又被压着两只奶团整个上半身按入满满的浴缸水中,咕噜噜噜……
太过突然,范莺柔呛了一大口水,急忙双手扶着浴缸边支起身子透出水面,一脸湿漉漉地大口呼吸,正要说话:
“主人……咳咳……哈啊……”
话音未落,刘大蒙狞笑一声,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重新把她粗暴地按入水中,右手死死捏着她纤细的右手手腕,似要把那根细脆的腕骨捏断。
范莺柔在水中说不出话来,左手被死死钳住在水面上,剩下右手在水中徒劳地掰着掐在喉咙的男人的手,肺里的氧气在惊恐中快速流失,咕噜噜噜噜噜噜地冒出气泡来。
双手腾不出来,只好用那对修长的美腿夹在浴缸边上争取把自己提溜上来,刘大蒙也没给机会,粗黑的肉棒骤然增大力度,加快节奏地抽插她的湿滑穴肉,插得白沫不停地溢出散融在水里,顶得花芯一颤一颤的,又酸又麻,范莺柔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除了两条腿,其余的肉身都被按在水里动弹不得。
操弄中感受到范莺柔全身发僵,刘大蒙及时把她拉出了水面。
“哈……哈啊……咳咳咳!”
范莺柔像溺水的小兽般剧烈咳嗽,喷出一口水,整张脸在水珠的冲刷下异常干净明媚,美艳动人,只是被折腾得有点花容失色就是了,乌黑柔顺的秀发也被浸了个透,湿漉漉地捻在她的额头上、眉心上和嘴角处,狼狈不堪。
刘大蒙一脸变态地欣赏她的样子,亢奋不已:
“爽不爽,小性奴,被老子玩得爽不爽!”
范莺柔嘴里呃呃呃地呜咽着不成字的音,求饶般奋力摇头表示抗议,可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爽就再来!
老子肏昏的女人海了去了,肏死的女人你当第一个!”
范莺柔吓得面无血色,“唔姆”
一声又被狠狠地按进水里,这次喉咙被掐得更痛,水面只剩她乱颤的发丝和狂冒的气泡。
她在水下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手臂,甚至不惜用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结果却像蚊子叮咬般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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