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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外面养着外室，还有两个庶子。
你想嫁给他？”
我愣住了。
这事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信吗？”
她反问。
我说不出话。
她继续说：“那时候你恨我恨得要死，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害你。
我说薛家有问题，你会觉得我是想破坏你的好姻缘。
与其让你不信，不如直接搅黄。”
那些字——
【顾昭宁虽然疯，但她真的在保护假千金】
【只是方式太极端了】
【十五年啊，她就这样默默看着假千金，欺负她，也护着她】
【我哭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顾昭宁。”
“嗯？”
“还有一件事。”
“说。”
“我十二岁那年，有一回在花园里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疼得直哭。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几个平时总笑话我的丫鬟，忽然都被调走了。
新来的丫鬟个个老实本分，再没人敢说我闲话。”
我看着她。
“是你做的？”
她点头。
“你怎么知道她们笑话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每次我去江家，都听见她们在背后嚼舌根。”
她说，“说你是从乡下抱来的野孩子，说不懂规矩，说配不上江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忍了两年，最后忍不住了。”
“所以你把她们都弄走了？”
“嗯。”
她说，“我跟江伯母说，那几个丫鬟不行，换一批。
江伯母问我为什么，我说看她们不顺眼。
她就换了。”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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