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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男人的头上。
鹰隼般的眼眸上下审视着，似乎能把整个人看穿一般。
姜五没说话，只是缩着脑袋。
可段华却是知道的。
姜五是给王坤出谋划策的人。
如今王坤出事了，两人曾经一起干过的腌臜事，如果也公之于众的话，那姜五就全完了。
“姜五？你为什么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莫非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云霆排山倒海的威压一瞬间就落在了姜五的身上。
而一直坐在后排看戏的苏玉笙却是捣蒜如泥的点着头。
冰山杀手男，就是很吓人。
姜五仍旧沉默。
他低垂着脑袋，眼里全是害怕与恐惧。
他们家把他送到齐天宗，本就花费了一番心血。
而他本也就是想学成归来以后，可以让他们家能在临水城有个安家的位置。
如果事情暴露了，那他就什么都没了。
他会被赶出齐天宗，同时也会沦落为所有人的耻笑对象。
“那好，我换个问题问你。
昨日，王坤出去了吗？”
姜云霆的追问不依不饶。
姜五沉默到底。
他什么也不能说，说了才是死路一条。
“段华，你来说。”
“出去过。”
段华老老实实地回复。
王坤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作为跟班的他是最清楚的。
可他早就不愿了。
本也打算退出王坤的社交圈子，如今也算是正好。
他最清楚，王坤那就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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