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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研学结束后的日子过得飞快。
回到南城的第二天，长聿照常早上七点来敲我的门，叫我去学校。
我以为研学回来能歇两天，结果她说期末考就在下周，一天都不能浪费。
“长聿，我们昨天才回来，你就不能让我歇一天吗？”
我趴在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闷的。
长聿站在我床边，没有说话。
我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掀开被子一看——她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但就是让人莫名心虚。
“起来。”
她说，语气很平淡。
“……哦。”
我认命地爬了起来。
宋时远在客厅吃早餐，看到长聿来了，笑着打招呼：“长聿来了？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宋星眠，你看看人家，天天那么早起来还吃了早餐，你呢？每天早上跟打仗似的，踩点进教室还不够，早餐也不吃——”
“哥，你烦不烦啊！”
我叼着面包片，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长聿跟在我身后，走出门的时候，我听到她轻声说了一句：“慢点，别摔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期末考前那一周，长聿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我家帮我复习。
她讲题的方式跟老师不一样，老师是从知识点讲到题目，她是从题目倒推知识点，哪个地方错了就补哪个地方，效率特别高。
我有时候看着她的侧脸会走神，她就用笔敲我的头。
“专心。”
“我在专心啊。”
“你在看我。”
“我……我看你怎么了？你脸上写了答案吗？”
长聿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低下头，在我的卷子上画了一个圈。
“这道题，再做一遍。”
“哦。”
期末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拿到卷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但当我开始做题，发现很多题型都是长聿帮我复习过的，心里就慢慢踏实了。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的时候，长聿已经在走廊里等我了。
她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长聿！”
我跑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
“考得怎么样？”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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