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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卖掉，不解散，行吗？”
周芸冷冷看她，没说话。
安岳明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出声。
安贝看向文件，拿起钢笔，缓慢地悬在签名栏，脑海中划过好多好多她计划好却没有做的事，最后认命地闭眼，漆黑字迹印在白纸上，格外严肃，扯着她的心好痛。
安贝松手，钢笔在桌上翻滚半圈，还没滚完，下面的纸就被人抽走。
安贝怔楞地跟着那只手，将视线转移到俞念脸庞，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
俞念单手攥着白色纸张，眼神扫过桌面另一份文件，看了安贝一眼。
这一眼她明显停顿，目光定在安贝侧颜，看了两秒才转开。
“你不用签。”
她一边说一边将纸对折。
安贝怔怔地：“可是……”
“没有可是。”
俞念声音冷静，背过身站到了安贝身边。
安贝忍住抱她的冲动，但下一刻她就被俞念牵住了手。
安贝抿了抿唇，听到俞念说：“视频我看了，我相信她。
昨晚安贝和我在一起。”
被压抑的委屈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安贝两只手一起握住俞念的，咬唇忍泪。
俞念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安贝的波动，她心好像被撞了下，手指不自觉在安贝手背轻抚。
“我可以和她离婚。”
俞念接着道。
安贝不安地扯了她的手，俞念没动。
“但是我要先和她说几句。”
谁？
众人顺着俞念直视的方向看去，目光统统落在俞思身上。
俞思有点慌乱，刚俞念说离婚的时候自己好像笑了，笑了对吧，有人看见吗？
她赶忙把脸垮下来，仰起脖子：“说什么？”
-
俞念把俞思带到走廊，很巧，就是上次她们吵架的拐角。
“你对安家很熟悉了吧。”
俞思怨忿地四处张望。
俞念堵住她前路，直接道：“你去坦白。”
“你有病啊，我坦白啥？”
俞念笑了，俞思不由自主后退两步，“你……你别那样看我。”
俞念步步逼近，将她抵在墙上，双眸危险而美丽地眯起。
“下药、猥丨亵，除了这些，你们还会其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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