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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予呈仿佛感受到了视线的炙热，转头看向我，我木愣地盯着他，没做反应，他就又转了回去，这个举动就像是礼貌地对视与下一句话该说什么的确定，他紧接着开口：“小余，我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
他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话，我更是困惑不已。
付予呈却没细说，另言道：“本来也是要带你去吃饭的。”
我的脑袋一下转得很快，从付予呈的前一句话刚落就意识到大概是自己总是模棱两可的不真诚与阴晴不定的坏脾气，又在后一句话说完，想到今天是付予呈的生日，他本应该在静鞍山和他的亲人待到很晚，或者整宿，因为，那是他的家，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送我，不得不提前离场，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把我送回市中心。
“对不起，”
我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自责，两件事情，应该有两句道歉，我又动了动唇，“对不起。”
这次付予呈却没立即回应他惯有的“没关系”
，而他的沉默让我将头埋得更低。
良久后，付予呈轻声叫了我一声：“小余。”
我蠕动了两下唇，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只能用鼻息闷闷地“嗯”
了一声，算作有一次不礼貌的回答。
“你好像总是道歉。”
闻言我心一滞，连气也不敢喘。
好想缩小再缩小，这样可能就不会那么碍眼了。
付予呈没管我，继续说：“可是你应该把道歉的原因一起说出来，”
车缓停下来，他搭上前言，“我们一起看你到底在哪里出错了，因为你对你自己……好像总是误判。”
我以为的冷声指责并未如期而至，想来也是，付予呈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想过很多种走向，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手指随着付予呈话的落地兀地脱力，我那不堪重负的脊梁被生硬地撑起，足够我抬起头去看他。
付予呈回望着我，很是坦坦荡荡：“你对自己似乎很严格。”
我抿了抿干燥的唇，付予呈收回目光，启动车辆。
“你好像没有发现，你对我说的话几乎全是道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付予呈说着，为避免严肃，他还开起一句小小的玩笑，“是为了求心安吗？我大概也只能接受这一个理由了。”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觉得对不起的点吗？”
我又沉默起来。
看着车开过一个岔路口，我只是前言不搭后语地哑声重复：“我想给你过生日。”
市中心霓虹一览无余。
付予呈说：“好的。”
就像是我执着听见一场有声的烟花一样，我只想给你过生日。
付予呈，谢谢你满足我。
这一次，上一次，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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