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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块随波逐流的浮木，缓缓靠近那片被标记为“守夜人”
出没的海域）这帮见不得光的耗子，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冰良此刻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筑基期，连灵力波动都微乎其微，整个人与这片墨蓝色的海水几乎融为一体。
他选定的这片海域，距离“归墟之眼”
尚有数万里，但却是不少试图探寻漩涡秘密的修士的必经之路。
天机阁主那句“小心守夜人”
，让他笃定，这些“守护者”
的爪牙，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靠近“钥匙”
的潜在威胁。
他在一处海底礁石的阴影中潜伏下来，合体期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方圆数百里。
这片海域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偶尔有几道强弱不等的气息掠过，大多是些猎杀海兽或采集灵材的散修。
如此潜伏了三天三夜。
就在冰良怀疑情报有误，准备换个地方时，异动终于出现了。
一艘通体漆黑、船身刻着隐匿符文的中型灵舟，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神识边缘。
灵舟速度极快，且能完美避开海中妖兽的感知，正朝着“归墟之眼”
的方向疾驰。
舟上，隐约能感知到三道气息，一道化神后期，两道化神中期，皆身着黑袍，脸上戴着隔绝神识探查的银色面具。
“来了！”
冰良精神一振。
这打扮，这行径，与那老修士描述的“守夜人”
一般无二！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待着最佳时机。
灵舟并未发现冰良，径直从他头顶掠过。
就在灵舟即将驶出他神识范围的瞬间，冰良动了！
他并未直接攻击灵舟，而是双手结印，早已布置在周围海底的、由无数细密水纹构成的“虚空水界”
瞬间发动！
以灵舟为中心，方圆十里的海水骤然变得粘稠如胶，空间微微扭曲，灵舟的速度猛地一滞，如同陷入泥沼。
“敌袭！”
灵舟上传来一声低喝，三名黑袍人反应极快，瞬间祭出法宝。
那化神后期的黑袍人手中出现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剑，一剑斩出，试图撕裂水界。
另外两人则分别祭出一面黑色盾牌和一条锁链，护住灵舟。
“反应不慢，可惜，晚了。”
冰良的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
下一瞬，他身形已出现在灵舟上方，炼虚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万丈山岳，狠狠压向三名黑袍人！
“炼虚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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