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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不是东西！
狗渣男！”
“是是是，我简直不是人。”
……
经过我的连续自黑似的道歉后，方婕的气终于消了下来，只不过面子上还没有完全缓和，依旧是斜着眼看我的。
最后不情不愿。
勉勉强强。
在我的道歉下，上了楼，并且过程中全程不让我碰她。
我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今天的事情终于算是过去了，然后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实在是太离奇了。
原本是苏婉跟着我一起睡的好好的。
结果后半夜......
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湿漉漉的街道映着晨光，像一条蜿蜒的银带。
我站在窗前，手机还贴在耳边，那头的人终于开口：“资料发我邮箱，地址不变。”
“好。”
我轻声说，挂断电话。
那是纪委内部一个我从未公开联系过的线人，代号“老K”
。
大学时他是我室友，毕业后进了体制，一路沉浮，如今在省巡视组挂职。
我们十年没见，只靠偶尔几句暗语维系信任。
昨晚我决定动赵立群的那一刻，就知道??这已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一场注定要撕裂某些东西的清算。
回到书桌前，我打开加密硬盘，将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赵立群的资料整理成册：
1.他签字批准鑫龙花园立项时，刻意绕开环保评估流程的会议纪要；
2.他在周振国公司入股的隐秘股权协议扫描件（通过一名离职会计获得）；
3.李明博最后一次提交贷款担保申请被驳回的审批意见，落款正是他的签名；
4.更关键的是，一份录音转文字稿??张明华被捕前与心腹通话时提及：“老赵那边已经打点妥当，只要不牵出他哥，事情就能压住。”
我把这些打包成压缩文件，设置三重密码，用伪装成旅游照片的附件形式，发送至老K提供的境外邮箱。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瞬，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这不是证据移交，是投石问路。
我知道，一旦这份材料被打开，赵立群就会察觉风向不对。
而他若反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我。
但我别无选择。
李明博的孩子还在等一个家，林素芬的眼泪还没流干，方婕熬了三年只为一个真相，苏婉陪我走过最黑的夜……还有章泽楠。
她嫁给了那个家族，却从未求我放过任何人。
她沉默，或许正是因为无法开口。
我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
七点十五分，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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