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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
最开始抱怨的那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吐槽，“分割灵魂，亏他们想的出来。”
“是啊，如果不是阿叙误打误撞和他朋友发现了歌谣姐妹的案例，笛罄还在疑惑呢。”
白发男子从文件中抬头，他的阅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轻语，你觉得，他们这么做是想要什么？”
空泽身侧，一名体态修长的女子问道。
她正是颜江叙的养母，张柔。
“不好说。”
林轻语回应，“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不管是歌谣也好，裴文也罢，都不过是普通人。
那些玄学手段，他们都是从哪学来的？”
颜江叙低着头，仔细复盘自己里的每一个细节。
【……顺路来给裴总送东西……】
“我知道了。”
颜江叙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里交谈的声音，他霍然起身，匆匆向鹿容点头致歉：“抱歉老大，我去打个电话。”
鹿容微微扬起下巴。
天色擦黑，楚烟渚拉着满脸焦急的黎元打车前往机场。
落地后，两个都是第一次坐飞机的人站在机场，有些略显生疏。
楚烟渚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抖X，搜索第一次坐飞机应该怎么办。
“让一让。
别站值机台前面啊。”
两人身后，一个拖着小号行李箱的女孩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伸出一只手拍拍两人，一边往外掏身份证。
“抱歉。”
楚烟渚嗅到一丝腥膻味，拉着黎元向后让了让，看着女孩操作后，一张机票从里面吐了出来。
楚烟渚恍然大悟，学着她也去机器上打印机票。
【对不起，请前往人工柜台办理值机。
】
“？”
“你们飞机自助值机的名额没有了。”
女孩上下看了他们俩一眼，“人工柜台在那边。”
一眼看出两人的懵逼，女孩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俩没坐过飞机？”
“算了跟我来。”
女孩带着两人去队伍后面排队：“你俩的身份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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