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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主疯狂催动权杖，九颗晶体全部炸开，化作九层护盾挡在身前。
每一层护盾都能抵挡真仙巅峰的全力一击，九层叠加，理论上可以免疫一切攻击。
但灰色细线只是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前进。
第一层护盾，碎。
第二层，碎。
第三层……当第七层护盾破碎时，灰色细线终于开始暗澹。
第八层护盾勉强挡住，但也布满裂痕。
第九层护盾前，灰色细线彻底消散。
永恒之主松了口气，随即狞笑：“林风，你输了！
诸天万界的命运与你绑定，这一剑耗尽，所有生灵的寿命都会折损大半！
而你……已经没有第二剑的力量了！”
他说得没错。
混沌法相开始崩塌。
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
不止是他，诸天万界每一个角落，都有生灵在哀嚎——他们的寿命被这一剑抽走了至少一半，很多人直接老死。
炎阳等真仙也感觉到修为跌落，寿元锐减。
“不……”
沐瑶的意识在哭泣，“林风，我们失败了……”
“还没有。”
林风的声音异常平静，“沐瑶，你相信我吗？”
“我……”
“相信我。”
林风轻声道，“这一剑，本来就不是为了杀死他。”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定位。”
混沌法相彻底崩散，化作漫天光点。
永恒之主大笑：“死了！
终于死了！
三百万年的心腹大患，终于……嗯？”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那些光点没有消散，而是附着在他的法相表面，化作无数细小的灰色符文。
符文与符文之间连接，形成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阵法。
“这是……混沌诛神大阵？！”
永恒之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可能！
混沌魔神当年都没能完成这个阵法，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集齐了所有混沌至宝碎片。”
林风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九十万年，我的九具分身走遍诸天万界，找到了所有碎片。
现在，这些碎片就藏在我的法相崩散后的光点中。”
“你以身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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