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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介于物品与意图这两极之间,瓦解了符号差异的正常倾向。
波斯特认为,广告并没有把语言预设为对一种“实在之物”
的指涉,而是将它预设为“能指”
的任意关联。
广告径自重新排列那些能指,悖逆它们的“正常”
指涉:广告占据一个能指,即占据一个“词”
,这个词与广告所促销的物品并不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关系,但却被附加到那个物品上。
广告构建了一个新的语言及传播现实。
在广告中,这些流动能指的语境被重建,而它们的作用源自这种语境重建。
浪漫或性感一旦从恋人的实际关系中被抽出,便在语言力量中得以增加。
广告中,浪漫性感的饮料比实实在在的**关系中的男女还要浪漫性感。
波斯特说,广告的目的便是在叙述称心如意的生活方式时令人联想到一个“能指链”
,如百事可乐=年轻=性感=受欢迎=好玩。
广告符号的本质并不指示“事物”
,而是指示“意义”
。
经过广告的“符号化”
,商品已被赋予一种符号学价值,这一价值与商品的使用价值及交换价值迥然不同,事实上,它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
在这种情况下,鲍德里亚提出的新消费观念,在现实上也具有适用性。
在《消费社会》一书中,他把消费定义为:
1.不再是对物品功能的使用、拥有等等;
2.不再是个体或团体名望声誉的简单功能;
3.而是沟通和交换的系统,是被持续发送、接收并重新创造的符号编码,是一种语言。
[4]
鲍德里亚认为,从事消费活动的基础,与其说是以物品的使用价值为目的,不如说是以追求脱离实体物的那种意象的、符号的“差异性”
为目的。
这样一来,消费不再只是经济的行为,更转化为以差异化了的符号为媒介而如语言活动般的文化行为。
关于这点,雷蒙·威廉斯指出:
如果我们真的是那么地唯物是问,那么就使用物品这个层面的生活来说,我们应该会觉察到大多数广告不但与此无关,而且愚蠢无聊。
比如,光是说啤酒能喝不也就够了?何必又多此一举,说喝了它就会显得雄赳赳而心神焕发,或是和蔼容易亲近?洗衣机是个有用的洗衣机器不就了得,何苦说有了它我们就比邻居来得有见识,就是邻居羡慕的对象?有些研究证据的确显示,前举的那些隐喻或明言,真的是能够用来促销啤酒与洗衣机之类的产品,以此,我们可以明确地推知在我们的文化形态里,光是物品本身还不能算数,假使要把它们推销出去,还得依靠特定的社会或人际意义,才能奏效。
[5]
实际上,正是出现在啤酒、洗衣机、汽车、清洁剂、香水、服装等商品广告中的所谓“愚蠢无聊”
才是商品符号化得以实现的一个条件。
在广告中,人们可以建构各种新的意义组合,甚至可以将“腋臭净”
与“革命”
组合在一起。
这一过程发生于再现活动,而不发生在与物品本身的关系上。
物品仍旧是其自身,如腋臭净仍然是腋臭净,但是,物品的意义在广告文本中已经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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