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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能限制，时间成本，资金成本不会算？要不还是找个牢坐吧！
真的。”
在网友的口吐芬芳下，这条评论很快就顶不住压力自己删了。
张软软继续一条条评论看下去。
当然了，她不是为了看网友夸自己，也不是看网友怎么骂自己。
她是在找合适的客户。
限量10份，现在除了热评第一的薛芊芊以外，还有9份代售呢。
很快，张软软就看到了一条评论。
“软软看我，我20号那天有一场很重要的面试，我是那种平时不失眠，但是遇到紧要事必失眠的类型，所以求求了，卖一根香给我，一根就行，不用两根。”
张软软点了点头，这个客户可以卖。
继续。
除了看评论，张软软也会看私信。
“软软，求求了，下周男神约我逛街，我想早点睡着，不然顶着一双熊猫眼去见他我可能会死。”
“博主，我想替妈妈买一根安神香，她癌症晚期，已经一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我工资不高，这辈子还能为她做的事，可能就是让她睡一次好觉了。”
“……”
最终，张软软在茫茫多的评论和私信之中，选择了10位幸运用户。
这10位用户，得到了视频通话的资格。
只有经过张软软的视频通话检验，他们并没有说谎以后，张软软才会记下他们的地址，给他们发货。
而这也是张软软的仁慈。
她本来是可以直接上橱窗，让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去抢10份安神香的。
但是她偏偏多此一举，浪费精力。
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让真正有需要的人可以买到。
视频通话一开，以张软软的眼力，是不是说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最终10位幸运用户全部通过考核，得到最后的购买资格。
毕竟安神香还没有通过市场的考验，这个时候发消息的都是真正相信张软软的，不是为了倒卖的黄牛。
……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不收你钱，以后你想要安神香我也给你留一份，但是你现在要给我寄一张亲签。”
最后一个和薛芊芊的视频通话，有些特别。
张软软居然不收钱。
“哎呦，你还是我的歌迷？”
薛芊芊有些意外，又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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