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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警官，你们内部问题解决了，现在能不能继续了？”
慕九月话音刚落，就感觉被虞欣给瞪了一眼，她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还怪上她了？
这个念头慕九月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地就抛之脑后了。
接下来的询问完全由程肃主导，其实根据后面医院里面的监控就能够知道这件事情和慕九月还有苏封傲无关，只不过他们很有可能是除了凶手以外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所以才会过来询问一番，看看有没有线索。
“谢谢苏先生和慕小姐两个人的配合，如果还有其他的问题，我们警方还会联系你们，希望你们的通话保持通畅。”
程肃站起来，身后的虞欣也很快地将本子合上，跟着站了起来，不开口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
“不客气，配合警方是我们的义务，不过我也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查出那天开枪的人，不然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慕九月说着官方的话，苏封傲只是一直牵着慕九月的手，除了刚才虞欣冒犯慕九月，还有几处程肃特地点到他的问题时，他几乎没有开过口。
“慕小姐放心，有消息了警方会通知你的。
我们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先告辞了。”
程肃领着虞欣离开。
慕九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一句，“程家果然出俊杰。”
“程肃是不错。”
苏封傲难得开口夸人，倒是让慕九月忍不住侧目。
“虞欣，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你再带有私人情绪办案的话，我回去就把你调出刑侦组，回去当文案。”
程肃发火，可是虞欣却是一点都不服气。
“到底是我带着私人情绪还是你带着私人情绪？难道你不是因为慕九月和亚宁关系好所以偏袒她？”
“虞欣，你要是对刚刚我所做的哪一点表示疑问，回警局以后你大可书面报告上去，不用在这里跟我费口舌。
还有，明天我桌子上没有看到3000字检讨，你直接收拾东西去文案那边吧。”
程肃懒得和虞欣继续在这里掰扯，留下最后一句便大步离开了这边，只剩下虞欣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倾城，你说得对，那个慕九月实在是太可恶了，气死我了。”
……
空**的房间内，只有床头传来止不住的抽泣声，陆阳身上没穿衣服，不过房间里面开着暖气，并不冷。
“你哭什么？我不是什么都还没干吗？”
陆阳眉宇间是明显的不耐烦，可是却在叶凝安看不见的地方，手握的青筋暴起。
“陆阳，叶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累了，不想再和你这么折腾下去了。”
“不可能。”
陆阳毫不犹豫地回道。
“我不是你的玩具，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陆阳，自从我们结婚到离婚再到现在折腾在一起，你有尊重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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