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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朵……“人呢？”
加尔猛地回过神，沙暴中心空空如也。
只有逐渐散去的黄沙，和残留的寒气。
温蒂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跑了。”
“跑？”
加尔咬牙，“怎么跑的？什么时候？”
温蒂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被那只诡异的纸御剑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那几秒钟里，陈朵收回了古剑豹和流氓鳄，借着沙暴的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
加尔低吼，“她肯定往喵喵那个方向去了！”
两人转身欲追——但温蒂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望向纸御剑消失的方向，又望向陈朵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加尔，”
她轻声说，“那只纸御剑……你知道它为什么离开吗？”
加尔皱眉：“管它为什么，先追人要紧！”
“因为它觉得我们太弱了。”
温蒂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骨。
“弱到……没有兴趣对我们出手。”
加尔沉默了。
火焰在他身侧跳动，映照出他阴沉的脸。
三秒后，他转身，朝着陈朵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又如何？我们追的是陈朵，不是那只纸怪！”
温蒂没有再说话。
她跟着加尔的身影，消失在星光的阴影中。
但那个念头，已经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在这片究极空间里，他们引以为傲的天王，或许什么都不是。
喵喵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
浮石载着一猫一茧，在无尽的虚空中缓慢漂流。
周围的星辰一成不变，远处的浮岛时远时近，没有方向，没有坐标，没有尽头。
科斯莫姆安静地躺在它怀里，偶尔闪烁一下微光，仿佛在用那微弱的光芒确认彼此的存在。
“小星云啊，”
喵喵叹了口气，“你说咱们这得飘到什么时候？”
科斯莫姆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也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往哪儿飘。”
喵喵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它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从不离身的金币。
那是它作为开拓者领袖的象征，也是它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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