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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无门，他又把哀求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亲弟弟，阿塔蓬的父亲颂蓬。
希望弟弟能看在兄弟情分上，说句话，劝劝他那已经赌红眼的儿子。
然而，颂蓬只是坐在麻将桌边，冷漠地接收到了大哥乞求的目光。
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然后直接扭过头，一副“你们父子自作自受，关我屁事”
的绝情样子。
看到弟弟这副态度，汶乍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眩晕感袭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阵憋闷的剧痛，脚下发软，差点当场瘫倒。
幸好站在他旁边的苏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爸！
爸你怎么样？”
苏晴带着哭腔问。
汶乍仑靠着女儿，大口喘着气，脸色灰败，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这可怎么活啊……”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嗡嗡地刺激着他的耳膜。
“哎，你说阿塔蓬对自己堂弟都这么狠，在外面得是什么样？”
“要不人家能发财呢？心狠手辣呗！”
“苏查也是，没那个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上了人家的套了吧？”
“要我说，根子还在他爸身上。
刚才要不是他爸非逼着苏查去陪阿塔蓬玩牌，能有这事儿？”
“就是！
自己立不起来，还总想着巴结有钱亲戚，结果把儿子坑进去了吧？”
“窝囊了一辈子，关键时刻还拖儿女后腿，真是……”
“阿塔蓬狂成这样，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
“这哪是亲戚，比仇人还狠！”
这些议论，有的指向阿塔蓬，有的指向苏查的冲动，但更多的，是指向他汶乍仑的懦弱和糊涂。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又羞又愧，又急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算了。
阿塔蓬非常享受这种掌控全场、尤其是碾压对手的感觉。
他嚣张地大笑几声，然后用手指敲着桌子，故意拖长了声音喊道：“苏查——小——弟——！”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苏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要跟我玩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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