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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涡背后像是藏了银河星系那么难以估量而神秘的未知东西。
带着某种不可悖逆的强大压迫和吸引力。
江温辞搭在手机边缘的指尖微动，果断暗灭屏幕。
他把手机扔回给余苏南，若无其事伸了个懒腰：
“骗你的呢，我们没打这个赌，刚掏手机直播的都有一大堆，谁会对你录个视频感兴趣，走了。”
余苏南目送江温辞离开，唇线拉平，无声叹了口气。
胆小鬼。
-
军训彻底拉上金红帷幕宣告结束，之后进入到短暂新鲜而索然无味的传道授业阶段。
艺术学院大一时期相较其他任何院系课程都偏少，几幢欧式复古教学大楼独占校园一角。
江温辞每天奔波于天南地北不同教学楼、omega宿舍区、室内外篮球场以及各大菜系食堂之间。
单是出门上一节课，吃个饭再回到寝室，掏出手机一瞅。
今日步数：9999。
考虑到他有空就得去找余苏南连体，一周后，经林声扬力荐，江温辞成功入手一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二手小毛驴。
生活如愿以偿提升到小资阶层。
他大爷一样撂脚坐在寝室桌椅里，抖开余苏南专业那份课表，余苏南上午十点有课，十二点下课。
对代步车的新鲜感让他跃跃欲试，他搓搓双手，提前给余苏南发消息：
【教学楼下等你。
】
末了觉得太索然乏味，于是加一句：
【有惊喜。
】
中午十二点。
信息素分化系教学楼呈半包围设计，砖红色建筑巍峨屹立于正午骄阳之下，向阳处碧绿藤蔓攀岩附上，生机勃勃活力盎然。
正值下课的点，楼前熙来攘往，人流潮水般从教学楼涌出，热闹非凡。
几名怀抱书籍的女孩从江温辞身侧经过，又好奇回头张望，转而脸红地挽紧同伴手臂，低头窃窃私语议论。
江温辞对周遭打量的目光视若无睹。
我行我素一脚撑地面，另一条长腿踩在台阶上，倚在电瓶车里玩手机。
他头上扣了顶黑色棒球帽，面容在光线下半明半暗。
偶尔从手机里抬起头，朝台阶上遥遥望上一眼，却并不心急。
几分钟后，他终于看见如织人流中出现一道醒目身影。
余苏南不论长相身材，于人群中都格外显眼，长身鹤立，刺目光线之下，恍若能看见他冷白皮手臂上的青色血管。
无论何时，他腕部始终带着一枚黑色手环。
最开始江温辞以为是手表，后来渐渐注意到似乎不是。
像是某种精密监护仪器，静静垂在他修长手腕处，亮着极微弱的幽幽绿光。
余苏南的生相从头到脚精致得不像个真实存在的人类。
两人视线越过重重人影，于虚空中交汇触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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