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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然、还有“勇士走好”
的默哀……
主管老赵也从办公室探出头，看着林小满煞白的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意思很明显：去吧，自求多福。
林小满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僵硬地站起身，双腿如同灌了铅。
初级抗压光环疯狂嗡鸣，勉强支撑着他没有当场软倒。
他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在同事们无声的注目礼中，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向电梯口。
通往顶层的电梯，这一次运行得格外缓慢。
每一层楼的停顿都像是凌迟的间隔。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冰冷的金属墙壁倒映出他毫无血色的脸。
背包里，那个被系统“贴心”
暂存的电子招财猫，此刻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那股混合了高级清洁剂和……顽强榴莲“底蕴”
的复杂气味再次扑面而来。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周蕊秘书坐在她的位置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看向林小满的眼神极其复杂，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和……深深的怜悯。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那扇依旧紧闭的、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冰冷怒火的深色实木大门努了努。
林小满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吸进一口榴莲味，差点呛到），感觉初级抗压光环的功率己经开到了最大。
他挪动僵硬的脚步，走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前，仿佛站在深渊的边缘。
他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后面散发出来的、比顶层空调冷气更刺骨百倍的寒意！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关节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顿了好几秒，才鼓足毕生的勇气，极其轻微、带着巨大惶恐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微弱。
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门后是一片真空地带，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林小满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可怕！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几乎想掉头就跑！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垮时——
“进。”
一个清冷、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穿透厚重的门板，精准地刺入林小满的耳膜和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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