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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顾清寒动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林小满担心的那样露出不悦或嘲讽的神情。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线条优美的侧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个细微的动作,莫名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小女生的别扭和羞赧。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他。
眼中的震惊和羞恼己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却又隐含着一丝极淡笑意的光芒。
“林小满,”
她再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不会说话。”
这话听起来像是责备,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怒气。
林小满一愣,随即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更加不好意思的、带着点憨气的笑容:“我……我知道。
我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顾总,您别介意……”
“叫我清寒。”
顾清寒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林小满耳边。
清……清寒?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顾清寒似乎也被自己这脱口而出的话惊了一下,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收回,只是强自镇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了就是说了”
的固执。
“这里没有顾总。”
她补充道,语气恢复了部分清冷,但那份独有的亲近感,却己经悄然建立。
林小满的心脏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填满,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试了几次,才终于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重,唤出了那个名字:
“清……清寒。”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承载了他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感。
顾清寒听着他生涩却无比郑重的呼唤,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终于蔓延开来,如同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第一朵小花,虽然转瞬即逝,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再回应这个称呼,但沉默,在此刻己然是最好的答案。
林小满这笨拙、坦诚、反向操作式的告白,没有鲜花,没有烛光,只有一身狼狈和一颗赤诚的心。
但似乎,恰恰是这种方式,撞开了这座名为顾清寒的冰山,最坚硬也最柔软的核心。
不是感谢,是捆绑,是承诺,是独一无二的、“反向”
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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