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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饱含怒意的质问，林国栋父子毫不掩饰的落井下石，以及周围宾客瞬间转变的怀疑目光，如同无数道冰冷的枷锁，瞬间缠绕在林小满身上。
空气凝滞，压力如山。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小满，在最初的紧绷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慌乱、苍白或是急于辩解的激动。
他反而异常地平静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或吐槽光芒的眼睛里，此刻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闪躲。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顾清寒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上前一步，目光坦然地迎向老夫人那审视的、带着怒意的视线。
“奶奶。”
他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丝毫颤抖，“这封匿名信上说的‘工作室’，确实存在。
我给它取名叫‘慧眼识渣’。”
他居然……首接承认了？！
这一下，连林国栋和林浩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深的讥讽，认为他是破罐子破摔了。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眼神愈发锐利。
但林小满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它的主要业务，是接受委托，帮助一些人鉴别其交往对象是否存在欺骗、隐瞒或其他不道德行为。
说白了，就是帮人‘鉴渣’。”
他毫不避讳地用了“鉴渣”
这个略显网络化的词，带着一种奇特的坦荡。
“至于信里提到的‘非法取证’、‘侵犯隐私’……”
林小满顿了顿，目光扫过脸上挂着“果然如此”
表情的林浩，以及眼神阴沉的林国栋，最后重新看向老夫人，语气带着一种问心无愧的笃定，“我承认，为了获取真实信息，过程中可能会游走在一些灰色地带。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林小满可以用人格担保，‘慧眼识渣’成立至今，所有的操作都在法律允许的框架之内！
绝没有进行任何非法监控、窃听，或者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
我们获取信息的方式，更多的是基于公开信息分析、逻辑推理，以及在合法前提下与相关人员进行沟通确认。”
他这番话，既没有完全否认对方指控中模糊的“灰色”
部分（这反而增加了可信度），又坚决地守住了“合法”
的底线，姿态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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