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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惊艳了无数目光的华尔兹终了，林小满牵着顾清寒的手走出舞池，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言的默契与温情。
顾清寒被老夫人身边的一位世交长辈叫去说话，林小满便独自走到摆放着精致茶点的长桌旁，想为她取些吃的。
刚端起一个骨瓷碟，一个身影便在他身旁停下。
林小满抬头，心中微微一动——是顾母赵婉如。
她依旧穿着那身价格不菲的套装，妆容精致，但脸上的神情却与之前在病房里那刻薄尖酸的模样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极不自然的缓和。
“伯母。”
林小满放下碟子，礼貌地问候，姿态不卑不亢。
经历了寿宴上这一连串风波，他面对这位曾极力反对他们的长辈时，心态己然更加平和沉稳。
赵婉如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些什么。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中，取了两杯热气氤氲的清茶。
她做了一件让林小满都感到有些意外的事情——她将其中一杯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动作依旧带着豪门贵妇固有的优雅，但那份主动，却显得格外突兀和……意味深长。
“今天……”
赵婉如开口了，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尖利，却依旧有些生硬，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斟酌，“你在寿宴上的表现……还不错。”
她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目光微微移开，落在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顾清寒身上，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至少，没给清寒丢脸。”
这话听起来依旧不算客气，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评价意味。
但林小满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极其细微的、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信号。
她没有再质疑他的身份，没有嘲讽他的事业，更没有侮辱他的人格。
而是用一种近乎别扭的方式，承认了他“没丢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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