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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
顾清寒开口，声音因为诧异和一丝莫名的预感而有些飘忽，“你……在做什么？”
林小满咽下那块挑战极限的臭豆腐，喝了口水，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向顾清寒，语气甚至带着点工作汇报般的严肃：“改善伙食。
最近用脑过度，需要补充特殊能量。
研究表明，这些食物富含各种微量元素和益生菌，对保持思维活跃有奇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净化一下工作环境的空气成分，避免某些过于‘精致’的花香脂粉气残留，影响判断力。”
“精致的花香脂粉气”
……顾清寒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茶水台。
那里，昨天沈煜派人送来的另一束空运玫瑰（这次是香槟色，搭配手写英文诗卡片）还插在花瓶里。
她原本打算晚点让助理处理掉。
她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改善伙食，这是林小满式、憋了两天后的、极其别扭又极其首接的——“反向吃醋”
！
他看到了沈煜那些无孔不入的“心意”
，听到了顾家父母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言辞，感受到了那种全方位的、基于现实差距的压迫感。
他无法像沈煜那样动用资源优雅地解决问题，也无法首接对着顾清寒的父母咆哮。
他心里的那坛醋，混杂着无力感、愤怒和强烈的不安全感，发酵了整整两天，最终以这种荒诞、幼稚、却……莫名精准的方式，炸了出来。
他不敢，或者说不愿，首接质问顾清寒“你会不会动摇”
，那样只会增加她的压力，显得自己小气且不信任。
于是，他选择攻击环境，攻击那些“入侵者”
（沈煜送的花）可能留下的气息，用他最擅长也最离谱的“反向操作”
，来宣示主权，来发泄那股快要把他憋炸的酸意和烦闷。
顾清寒看着林小满那故作镇定、实则耳根通红、眼神里藏着忐忑和一丝倔强的样子，心头那沉甸甸的、因家族逼迫而生的冰冷郁气，忽然就被戳开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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