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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山指了指下方如日中天的赤霞宗：
“赤松子之名，如今已彻底与赤霞宗绑定。
六大圣宗如此倾力扶持，厚待於你，可谓是仁至义尽。
届时你若是拒绝这份责任，那便是自绝於人族。
天下悠悠之口，你堵得住吗？”
“大不了，这『赤松子的马甲我不要了便是。”
云正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赤松子和赤霞宗欠的债，和他有什么关係？
更何况，他可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啊，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你能確保一辈子都不会暴露真实身份吗？”
姬山目光灼灼，直直看向云正：
“若『赤松子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你的真实身份就一辈子都只能藏在黑暗中，暴露的那一日，恐怕也难逃此劫。
你的假身份可以改换，可这仙器呢？
谁都知道你擅长易容变脸、遮掩天机。
但日后无论由谁执掌这仙器，即便那人不是你，也得继承你种下的因果与业障。”
不愧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姬山的眼光，远比云正看得深远。
“那你的意思是，我如今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云正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姬山缓缓摇头，神色篤定：“那倒不至於。
你连四族大乘联手都敢正面硬撼，难道还会怕了区区四族战场？
大不了去走一遭，混点功勋回来，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呵呵，说得倒是轻巧。”
云正嘴角一撇，面露抗拒之色：
“將自己置身四族战场，那无异於自寻死路。
我这仙器能护佑我几次？总有耗尽的时候吧。”
姬山並未洞悉云正所有底牌，只能顺著他的话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六大圣宗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待你身上的仙晶耗尽，你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若你抗命不去，他日即便真的崛起，名声也已狼藉，执掌人族的路，便彻底断了。
六大圣宗这算盘，打得可是精之又精。”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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