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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池大人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炽热。
见状，方璟棠赶忙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其实，小桃子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烧出粉青釉，众人皆以为是她有本事，但其实不然。”
“此话怎讲？”
池大人索性坐了起来，眼神也比之前多了几分认真。
“李家之前蹭暗中买通方家的窑工和窑头，让这群人在方家生意不好的时候，利用方家窑场的材料和窑炉，直接替李家烧制粉青釉。
后来此事败露，是小桃子和方业成摆平的。
李家应该是怕传出去丢人，所以未曾向外界泄露过这个消息，但我当时作为方家人，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猜，小桃子一定是经由此事，拿到了李家的釉料或者配方，所以才能迅速烧出质量上乘的粉青釉。
如今若是由我接手李家的生意，别的我不敢说，但这瓷器的品相，我保证能比以前强上一大截！”
“棠儿，此话当真？”
池大人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知道，方璟棠所言，比迟家那两父子可靠谱多了。
若真由着那父子俩去扶持常家，想赶超方家，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但若是有了方璟棠，那之前顾虑的一切问题，就全都能迎刃而解了……
面对池大人的问话，方璟棠郑重地点了点头，自信道：“那是自然～”
“好！
那就这么办！”
池大人一把握住方璟棠的手，细细的摩挲着，感慨道，“真是没想到，我的好棠儿，不仅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竟然还有经商的本事。
看来这回，迟家还真是给我献了个至宝啊！”
“迟家……”
方璟棠表情一变，忽然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池大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赶忙问道：“迟家怎么了？”
方璟棠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没怎么……他们……挺好的。”
可池大人生性多疑，又哪里会真的不再过问呢？
他皱了皱眉头，带着命令的语气对方璟棠说道：“有话就说出来！”
“那……那棠儿就说了……”
方璟棠摆出怯生生的表情，小声道，“原本这些话，棠儿是不该说的。
可如今棠儿都已经是池郎的人了，自然也该一心向着池郎，有些话自然也就是不吐不快了。
其实，迟家在将我献给池郎之前，一直跟我说池郎为人心狠手辣，并且城府极深，并非棠儿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他们叫我务必不能轻信池郎的情谊，必须永远记着他们迟家收留我的恩情，还让我……”
池大人紧张追问：“让你什么？”
“他们让我把池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回去以后都如实汇报给他们！
不得有任何遗漏啊！”
方璟棠说着说着，竟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棠儿如今夹在池郎跟迟少爷中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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