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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乔菲就转手送给她哥哥乔楚了。”
宋昭昭听完，简直惊呆了！
“所以说，那瓶香水其实并不是什么专业的调香师或者香水工作室的作品。”
“而是乔菲偶然在一个手工市集上，随便调配的？”
陆占霆在电话另一头，低低地笑，“可以这么说。”
“如今，就算你拿着这瓶香水去找乔菲，再跟着乔菲去找到那个手工市集上的摊主，对方也不可能帮你调制出一模一样的香水了。”
宋昭昭听完这话，方恍然明白。
难怪，她总觉得那款香水虽然别致，却层次过度比较生硬，感觉融合的不是特别好。
原来是因为，这款香水就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买手和摊主，随便调制而成。
这样一来，这款香水本来就是意外所得，没有主人。
那她解密了这款香水原来的香方，又在上面加以改进后，就不存在产权的问题了。
忽然，宋昭昭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问道：
“陆占霆，我再问你一件事情，你老实回答我。”
对面的陆占霆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紧张起来。
“嗯，你说，我认真听着。”
紧张之下，陆占霆的嗓子都有些干涩起来。
宋昭昭也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我问你，乔楚是不是对霍真真有意思？”
电话另一头，陆占霆停顿了好一会儿，方反应过来，“啊？”
“你刚才说问我一件事情，就是问这个？”
宋昭昭歪头看了一眼电话，不明白，电话另一头的陆占霆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要不然呢？我该问什么？”
接着，宋昭昭便将机缘巧合之下，霍真真闻到这款香水的事情，简单和陆占霆说了起来。
“霍真真想要这款香水的香方，我瞧着她的意思，是对这款香水很有信心，想把这款香水量产，投放到市场上去。”
“我暂时还没有答应她。”
“听你这么一说，这款香水本来就是乔楚的，如果她对霍真真有意思的话，咱们就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如果乔楚对霍真真，没有这个意思的话，咱们就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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