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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只回答不解释。
“你喝什么自己点，吃的也看下要加什么。”
杨博文提醒他。
“不喝。”
张桂源还是很紧张的的样子，问他，“你有事快说，我不饿也不渴。”
“你这样开门见山，我没法说啊……我想着边吃边说的。”
杨博文有些无奈。
“什么事啊还要边吃边说的。”
张桂源没办法扫了码，开始点单，边点单边说，“最好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
一直到吃饱喝足，杨博文也没能说出来个事情。
张桂源着急了，问他：“到底什么事情？你一个alpha怎么这么扭捏？”
“性别歧视。”
杨博文指着他说。
“抱歉抱歉，我也是alpha，我歧视我自己。”
张桂源举手投降。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杨博文看着张桂源因为发怒而微张的鼻翼，摆摆手说，“好吧，就是你们学校有个人在追我。”
“就这个事情？！
这不能在微信说？！”
张桂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能。”
杨博文摇摇头说，“我不想留下证据。”
“什么证据？你和我聊天的证据？”
张桂源懵了。
杨博文戳破了那颗不打算吃的小番茄，小声说：“是‘我在意过他’的证据。”
“大哥！”
张桂源忍了又忍，才没有说难听的话，继续问杨博文，“所以，把我喊出来是要问我什么？”
“我想问‘喜欢是一种什么感觉’？”
杨博文又给了那可怜的小番茄一下。
“喜欢就是……”
张桂源没想到自己卡壳了，他明明很早就知道标准答案了啊——对他来说，喜欢就是张函瑞，爱也是张函瑞——但这似乎无法回答杨博文的问题。
“嗯？就是什么？”
杨博文追问。
张桂源不打算回答了，因为他也说不明白，他瞪起了眼睛，问杨博文：“不是！
什么人啊把你迷成这样，还要来问我这种哲学问题！”
“我没有被他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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