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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还好吗？”
“挺好的！
就是课业挺紧的，这次能来张导的剧组实习，还是这么有挑战性的小角色，我兴奋得好几天没睡好！”
林瑶语速轻快，眼睛里闪着光，“周柠姐，你当年在学校是不是也特别用功？我们表演课老师还总拿《无声战役》里的片段当教材呢！”
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学校的趣事、某个严厉却可爱的教授、还有后街那家永远排长队的小吃店。
林瑶性格开朗，说话有趣，周柠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也不由放松了些，对这个小学妹印象颇佳。
中午休息，周柠拿着盒饭习惯性地走向自己常待的角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关泽霖的休息区吸引。
只见林瑶正端着自己的饭盒，笑嘻嘻地坐在关泽霖旁边的折叠椅上，一边吃饭一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关泽霖虽然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听得很专注，偶尔还会几不可察地点点头，唇角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林瑶说到兴奋处，甚至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关泽霖，关泽霖也只是侧头看她一眼，并未躲开，眼神里……似乎是一种周柠从未见过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周柠的脚步顿住了。
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涩和不适。
她迅速收回目光，走到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食不知味地扒拉着饭盒里的菜。
原来，他也会这样和别人一起吃饭，听别人叽叽喳喳，露出那种近乎温和的表情。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那只是关泽霖对后辈的普通关照。
可接下来的拍摄间隙，她不止一次看到林瑶很自然地凑到关泽霖身边，问戏、或者说几句悄悄话，关泽霖的态度始终是平淡中透着一丝耐心，与对待剧组其他年轻演员，包括她自己早期那种明确的客气疏离，似乎……不太一样？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难道林瑶是特别的？就像……她曾经以为自己在关泽霖那里是特别的一样？
今天一整天都有一些不在状态，所幸这几天集中拍林瑶的戏份，自己很多时候只是个背景板。
晚上下戏，周柠感觉异常疲惫，本想直接回酒店。
林瑶却蹦跳着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周柠姐！
一起回去呀？咱们正好顺路！”
周柠不好拒绝，便和她一起坐上了剧组安排的车。
路上，林瑶依旧话很多，从今天的拍摄感受聊到学校里的八卦。
周柠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到了酒店，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林瑶很自然地拿出卡刷了顶层。
周柠心里咯噔一下。
顶层？那不是只有主演和少数高层工作人员住的区域吗？一个来实习演小丫鬟的大一学生……
“林瑶，你也住顶层？”
周柠忍不住问。
“对呀！”
林瑶爽快地点头，笑容灿烂，“我住2803，周柠姐你住哪间？”
2803……周柠记得，那是关泽霖房间的隔壁，而自己的房间在斜对面，2806。
原来，她不仅和关泽霖住同一层，还紧挨着……
“我住2806。”
周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哇！
那我们是对门邻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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