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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乃至时间和空间本身，都是阵法的一部分。
他之前布下的周天星域大阵，就是以星辰为节点，勉强触摸到了“天地为阵”
的门槛。
但那是借助了净天莲的力量，不是他自己的领悟。
他必须自己走完这一步。
吴鸣闭上眼睛，将感知扩展到整座青云天城。
城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在他的感知中呈现出新的面貌。
他看到那些房屋不再只是房屋，而是无数微小的粒子按照某种规律排列。
他看到那些街道不再只是街道，而是粒子与粒子之间的空隙。
他看到那些行走的百姓不再只是百姓，而是更微小的粒子组成的复杂结构。
一切都是阵法。
天地是阵法，万物是阵法，连人本身也是阵法。
但他之前看到的，只是表象。
真正的“天地为阵”
，不是把天地当作阵法，而是让天地成为阵法的一部分。
不是借用天地之力，而是让天地之力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原来如此。”
吴鸣喃喃。
他抬手，一道灵力射出，没入墙壁。
墙壁没有变化，但在他的感知中，墙壁的“结构”
已经变了。
它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无数微小的粒子，按照某种规律排列。
只要改变这种排列，墙壁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这就是阵法的本质——改变规律，重构世界。
“叮！
宿主阵法感悟加深。
当前顿悟进度：37……58……79……”
还差最后一步。
吴鸣将感知扩展到整座青云天城之外。
城外，是绵延的山脉、流淌的河流、广阔的平原。
那些山川河流，在他的感知中呈现出新的面貌。
他看到那些山脉不再只是山脉，而是大地板块碰撞形成的褶皱。
他看到那些河流不再只是河流，而是雨水冲刷形成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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