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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成为摆设的心脏似乎跳动了下，江绥之沉默了几秒，随后平静道：“出门左拐下楼，客厅里有座机，你可以找人来接你。”
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旁侧的肌肤，沐知抬起清亮的黑眸望着他，其间带着些许疑惑。
“？”
男人的眼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暗沉，他就这么看着沐知，口吻清冷又平静。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这次送来的祭品虽然违背了一贯的规则，却意外地合自己的口味。
江绥之对于吞噬这样的人类没有任何兴趣，他将交叉着的双手轻放于腹前，刚想接着之前的话再去说什么，下一刻却是皱着眉突然咳嗽了起来。
沐知被男人之前的态度成功唬住了，要不是见他现在这样，险些就要忘记了对方在这个世界体弱多病的特殊设定。
虽说已经知道对方不是人，但沐知见他难受，还是站起身快速走到了对方身边。
“你不舒服吗？”
因为身份设定的缘故，江绥之的眉宇间或多或少带上了些病弱感，再加上他这会儿又是鬼，还未等沐知彻底靠近，就率先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凉意。
捂着嘴微微喘了口气，江绥之抬着眼看向青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声开口：“你可以走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在看到陌生人类的第一眼就已经把人丢出去了。
现在他没有动手，也没有照例将祭品享用，反倒是将自己这百年来为数不多的善意尽数给了对方。
“离开这里，”
他道，“离江家远一点。”
沐知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听懂了江绥之的意思，也知道他是已经打算放过这次的祭品。
但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沐知却是一点也不想点头同意。
所以迎着江绥之的目光，小妖怪往后退了一步又重新坐回到了床头。
“不要，”
他拒绝，“我现在不想走。”
在江绥之还活着的时候，他曾在江家的偏院里独自生活了二十多年。
后来他死了，又一个人在地底下待了近百年。
等到老宅周围的禁锢因为自己的计划削弱了大半，他花了些心思让江家人全部搬出去，又独自在老宅里住了十几年。
所以像江绥之这样的存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看出了沐知脸上的抗议和不情愿，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将自己的人设端在心里，沐知控制好了面上的表情，对着他摇摇头。
轻微抬着右手将桌上的水杯隔空递给了对方，江绥之注视着小祭品眼中突然冒出来的诧异，笑了下。
“如你所见，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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