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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西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毫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这番话霸道又荒唐，却莫名让她鼻尖发酸。
她想起母亲去世后，自己在容家如履薄冰的日子；想起每次和容羽姗冲突，父亲不问缘由的责骂；想起那些所谓的朋友，在她落魄时的冷眼旁观...
“霍斩夜，”
她轻声问，眼中闪过罕见的认真，“你认真的？”
“我像是开玩笑？”
他反问，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容鸢，西年前你救我一命，我说过要报答你。
今天你又主动‘求婚’，我答应了。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容鸢眯起眼：“西年前？你认错人了吧。
我可不记得救过你这样的人。”
她在试探，想确认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会认错。”
霍斩夜笃定道，“纽约，东区废弃工厂，晚上十一点左右，二十多个职业杀手。
一个戴银色半脸面具的女人，身手利落，用的是改良版军用格斗术，右肩胛骨下方有一道三公分左右的旧伤疤。
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比如你离开时，掉落了一枚银色耳钉？”
容鸢心中一震。
西年前在纽约，她确实救过一个被围杀的男人。
那时她刚结束一场地下拳赛，抄近路回住处时碰巧撞见。
她本来不想管闲事，但看到那些人下死手，还是没忍住出手了。
她戴着面具，以为没人会认出她，右肩也确实有一道幼时被容羽姗推下楼梯留下的疤。
那枚耳钉...是她母亲的遗物，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就算是我，那又如何？”
她恢复镇定，挑眉道，“对我来说只是顺手，不需要你报答。
霍先生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执着于这种小事吧？”
“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对我不是。”
霍斩夜正色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霍斩夜要么不结婚，结了就是一辈子。
容鸢，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依然会帮你解决韩家的婚约，从此两不相欠。”
他顿了顿，首视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但如果你选择继续，就再也没有退路。
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认定了，就是一生一世。
你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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